当不可燃垃圾遇到发光的亮片裤

  在一松眼中空松是不能理解的存在,就如同潜于水底的鱼不理解贴水面低飞的鸟,他们偶尔隔着水面相遇但目光从不对视,他们身处不同世界生命互不干涉。松野空松对于松野一松而言,是不能理解的存在。


  高中对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们来说,往往是混乱不堪的。那些藏在身体里的力气旺盛而难以消磨,在社团活动消遣完后,他们最热衷的娱乐就是恶作剧。也就是对他们讨厌的人开些性质恶劣又不留痕迹的玩笑。


  那时松野空松也是被玩弄在期间的人之一。他的我行我素和那股莫名的自信实在很显眼,理所当然成为别人对他看不惯的理由。


  那...

同源

松野一子醒来时,她身旁的人还在梦乡当中。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足有几分钟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。昨天晚上她喝醉了,那种连高跟鞋都踩不稳当的烂醉。到后来好像有什么人把她接回了家,大概是自己的哪个姐姐或是妹妹吧。松野家姐妹经常光顾那家酒吧。


“……水”


松野一子动了动嘴唇,喉咙中发出的声音微弱沙哑。她现在觉得非常疲惫,醉宿后的头疼让人无法忍受。假如她现在渴死了,几天后身体就会开始腐烂吧。这样想着她终于开始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下床,准备去客厅找水喝。可当她刚迈出半步,身体隐秘部位的疼痛就迫使她不得不面对已经发生的现实。


从醒来到现在为止一直有意忽略的事实。松野一子床上躺了个她非常熟悉的...

神父与恶魔的故事

我是名神职工作者。

每日负责与前来教堂祈祷的人们交谈,减轻他们心中的负担。

那天在教堂门口我碰见个奇怪的孩子。

像是迷了路,面容疲倦而失落。

被谁遗弃在教堂门口的?

这样的事经常发生,于是我不禁这样猜测。

你的家人呢?

……

他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
神情迷茫,眼神温度凝结成冰。

看到这样的他,心脏不可抑制疼痛起来。

那…我来做你的家人好吗?

这样的话脱口而出,我蹲在他面前,尽自己所能的笑着。

他偏头打量起我,像是疑惑或者思考。于此同时我听见衣料被什么撑破的声音,然后我看见那孩子背后正缓慢伸展开的黑色翅膀,笑容凝结在脸上。


 
教堂事务如...

思念

特拉法尔加·罗侧躺在床铺上,鬼哭依墙立在伸手可得的地方。青年睡得并不安稳,他紧皱着眉好像在做噩梦。而距离床铺不远的地方,唐吉诃德·罗西南德…或者说柯拉松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罗的睡脸。

他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一点。

看着罗就算入睡也带着警戒的面容,柯拉松向前凑近些,俯下身手抚上罗眉间。

这样做没用,以思念体形式存在的自己,没法触碰到罗。虽是这样,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尝试。

有些事毫无征兆。

柯拉松震惊的看着抚在罗眉间的手掌,动作不由得僵住。他怔然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青年褐色皮肤的热度…还有无比鲜明的触感。

刚才…我碰到罗了?

这没有理由。但…如果现在我能...

罗西南德的头顶落满了白色雪屑,他的肩膀上及厚重的外套上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积雪。从抵达这座岛屿时起,大雪就没有停歇过。

他们已经去过三家医院,像过去一样,没有任何进展。罗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,他抬眼就能看见对方因寒冷而变得僵硬的面孔。罗依靠着对方的胸膛,不断汲取着从对方身体中传来的体温,头脑睡意昏沉。

这次又要去哪家医院呢?好像是某位很有名望的医生。柯拉先生曾在船上兴高采烈的说过这件事。医术高明……而且从不歧视病人。

罗不再阻止对方带自己去看病,从他改口叫罗西南德为柯拉先生那天起,他就开始顺从对方的愿望。也许真的可以治好,他自己也不确信的这样想过。从柯拉先生那里传达过来的期望,他竟不忍...

我喜欢你

“柯拉先生。”


“?”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别用那种吃惊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

“高中生禁止谈恋爱。”


“…那算是什么可笑理由。”


“你现在太小了。”


“我已经成年了!”


“那还是太小了,不过——”


“不过?”


“小子,有点耐心。”


“柯拉先——好痛!!”


“我是说我可以等。”



……



“柯拉先生食言了。”


站在墓碑前的黑发青年手中拿着花束轻声说。


从前我有个喜欢的人,但他在兑现自己的诺言之前,就死了。


晚安吻

“晚安,小子。”


“晚安,柯拉先生…”


身材高大的男人弯着腰身,随即注意到自己嘴中叼着的烟,烟头处的灰烬几乎快要掉落下来。他神色稍带上烦躁,手掌微顿随后还是覆上了男孩颈项旁边的被子,动作柔和的帮他掖好被角。 


动作全程都在男孩带有探究与微妙等待的眼神中完成,直到柯拉松直起了身体,他的眼睛也没从对方身上移开。但柯拉松并没有注意男孩的眼神,他像是刚完成了件极其艰巨的事情似的,叹着气向房门走去。 


不出三步,男人摔倒的声音如期响起。 


仰躺在床铺上的男孩侧过身,脸上带着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神情好笑的看着跌坐在地面的柯拉松。 


“...

早安

“早安,柯拉先生。”


“早。”


特拉法尔加·罗拿起餐桌上的杯子抿了口牛奶,温度正合适。虽然他认为冰牛奶更好喝,但他的养父,堂吉诃德·罗西南德禁止他在早晨食用任何温度过低的食物。他背好挎腰包,单手拿起对方做的三明治。


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男人终于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他,他张开嘴正准备说些什么。罗俯身撑住餐桌将吻印在了男人的侧脸。


罗西南德明显的怔了一下,随即对着已经转身走向门口的少年说。


“路上小心,小鬼。”


回应他的是“哐当”一声被关紧的房门。


柯拉先生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。罗刻意忽略对方言语中所带的戏谑,在心底无声想着。嘴角的笑意却不可抑制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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